![]() |
|
Spaces home mAYeR's Adventure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 | ![]() |
mAYeR's Adventure
August 01 再别杭州临走的夜里听了一夜风雨,担心台风会把我留下。对这事心态不大好,不过也怨不得我,只怪今年此类事情遇到太多,终归有几分心悸的。
在杭州的日子多么美好,尽管有那么多事情压在心头,没有办法去完全放松,但短短两周多的日子还是像暴风眼中的短暂平静,给我以喘息。杭州的夜生活丰富,熟悉地如鱼得水。英国人爱玩所谓Pub crawl,即一晚上转战多家酒吧的活动,在这一部的士能到任何角落的杭城,则变得再平常不过了。怎么才短短一年的时间,就觉得杭城夜点的年龄层似乎降了十岁,成了九零后的天下。去拜访以前学琴的老师,向新学生们介绍我的时候说我是大大大大师兄,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看着他们高中生充满活力地搞朋克,手里的电吉他就像一把把铁锹似的,要用噪音把我们埋葬。明明是黄金般的二十四岁,却有一种廉颇老矣的古怪心态萦绕不去——朋友提起我的皮肤好了很多,只好笑答或许是因为过了张青春痘的心理年龄了。另外还小小地触镜了一把,洋相百出。这全要感谢许老师及引见的美女编导,恨晚恨晚。
人这动物的情感总归还是自私的,不自禁地想要与在意的人待在一起,舍不得别离或放手。谁都不予例外。在机场与爸妈送别的画面,就好比纪录片中小鹰振翅离巢的瞬间。也许唯有在那一刻老鹰才会为别离而感到快乐吧。父母的爱就是一种那么奇妙那么例外的情感,受在身上令人感到幸福又厚重。 July 15 幸福与终点站很不容易地回到家里,掰掰手指剩下两周时间,躺在自己床上看书写字的时间变得分外奢侈。
从九号向伦敦进发就踏上了回家的旅程,直到13号晚上才踏入家门,一路上心里还是很忐忑的。在伦敦花了整天时间,想为家人朋友置些小礼物,只怪囊中羞涩带不回相同程度的情谊。是不是我没有穿红内裤的原因,导致荷兰航空的飞机故障;把我改签法航的飞机,又遇上坏天气而错过转机的航班;还连累了和我同行受累的旅客。对此我深切的遗憾。蜷在巴黎机场咖啡馆的沙发上,一次次地数着离到家的时间,是之前没有经历过的心情,想必就是春运时候通宵买票回家人的焦急吧。又想起《幸福终点站》里的遭遇,有些感同身受的意思。一路上一共经历了七次安检,三小时睡眠,总耗时42个小时,心力交瘁。只是回来一见到了家人见到了你们,便又绽放开来。
本来在心里打了长长的腹稿,想对比起百年前的留学生们在轮船上要度过上月时间的旅行,当如今的回国变得如此随时随而轻而易举 (reluctantly not),留学的经验变得习以为常因而被贬值了许多。那么从这点上讲,也亏得这次归途的周折,使这十个月的游学对于我来说倒变得更有价值更该珍惜了。
May 25 万里路与万卷书好久没有写点什么了,法国之行之后就疲于学期论文,再也没有闲暇和心境去加以描绘;加之时局有些混乱,对于巴黎美好记忆的呈现就显得太不合时宜,索性就私自收藏起来。
倒是有些片断值得一提。4月6日伦敦火炬接力那天英国大部分地区都在下雪,唯独去巴黎的航班由于天气原因当晚停飞,把我滞留利物浦机场24小时。照原定的计划7日我可以在巴黎一睹奥运圣火,终究未能够如愿。当晚躺在小旅馆里看新闻里伦敦发生的一切, 除了痛心之外开始怀疑起停飞的真正原因。现在回想起来到是庆幸没有目睹那些场面,免得对这座城市的欣赏戴上偏色眼镜。从容的忽略总要强于愤慨的还击。
五月二十一日是国殇哀悼的第三日,只怪我机票订的不是时候,不合时宜地还是选择出行(此处默哀三分钟)。本以为学期结束心情就会很轻松,结果恰恰相反。伦敦的法律课程(CPE)寄来了录取信---一个相当有挑战又不知道有几分投资回报的课程,要在短期内给出答复。一方面一年的留学经验略显不足,对就业也没有明显帮助,多留一年会是个好选择;另一方面我想念杭州的一切,想在职业中体现价值的欲望空前强烈,加上该课程完全自费,回国的想法也很迫切。四天的荷兰之行里,不停的问自己下了多少决心,以至于与同行朋友的谈话之间总是心不在焉的。方才回来利兹,在网上接受下了录取,杭州的朋友请理解和支持我的决定。
撇开这个不说,此行还是愉快而充满惊喜的。阿姆斯特丹的前卫与包容此处不再赘述,去了几个周边的城镇倒都是值得一提的。第二日大早乘车去渔村沃伦丹(Volendam),遭遇公交司机罢工,未达目的地就把我们丢在村外,不过到给了我们机会走了些游客不常去的地方。沿着海岸线寻索渔村所在,一个转弯豁然开朗带来的惊喜,比乘车直达要有回味的多。讲起回味,海边现炸得新鲜鱼片味道现在还在鼻尖徘徊。去小村马肯(Marken)完全是机缘巧合,这要感谢同行的韩国同学。从沃伦丹去马肯得由渡轮往返,我俩午饭之后再码头散布,只听船夫在旁边用蹩脚英文喊:”卡玲卡玲(Korean)?” 他一点头咱就被赶上了船。我们正在纳闷怎么回事,莫非今天韩国人免费乘船还是如何,才听到喇叭里在介绍船上的旅行团的导游名字叫卡玲(karrin), 这才恍然大悟咱是不小心免费加入了旅行团。这个马肯岛上房子小巧可爱,一派田园加渔村的风光,我恰好身着牛仔设计的衬衫,站在其中好是一个农民,相当配合。
第三日去了海牙,国际法庭所在地,一个法学学生应当去到的地方。这里不出所料地是一个宁谧,安逸的海滨城市。比起阿姆斯特丹的嘈杂,这里更像是首都,当然这里也事实上起到首都的作用。国际法庭是座很宏伟的城堡,把法的威严最大程度地体现出来,很可惜当日有案件在其中审理,不能对游客开放, 我们也只能在门口瞻仰。韩老儿说这是咱的历史性时刻,看来他比我由决心的多。坐上有轨电车不多一会儿就到了沙滩了。咱和大太阳遇个正着,鼻子被烤得火红,没事儿像喝了酒似的。北海的海水似乎不咸,海风刮倒脸上,一点也闻不到海边的腥味。 淡淡的很温和,就像这座城市,这个国家给我的印象。
明天一大早要出发爱丁堡,草草地写到这里,凌乱不堪。留个梗概,以免忘记。
March 25 撕扯记不得是第几次阅读到天亮了,不过今次却是为了一个中文小说--《请客》。 小说以请客吃饭的场景为线索,居然也串起一个个故事,结构上确有独到之处。还引来了夏志清先生做序,定是值得赏玩的。作者于仁秋柔进自己的美国生活,把国人弱势文化的心态讽刺的恰到好处。至于有评论家说能够及的上围城,我以为恐怕不然。
最近论文难以提笔,主要是口吻和观点难以把握。落笔之前还得搞清楚评分教授持的是何种立场。根据经验来看,相悖意见的文章分数高不了。只是简单的奉迎又不是我的做派,只好在内容范围上周旋,求一个不相悖又不谄媚的含糊其辞。写篇博客也有此感。在该写与不该写上斟酌,只因为读者范围广了想法也千差万别,加上父母亲朋也有到访,怕尴尬。内容被自己审查得抽象了,回看不免于空洞迂腐。累。偶尔也自嘲多此一举,躲躲藏藏地就好像自己在不同圈子中扮演的角色不能够融通似的,大可不必。
近来国家的公众形象告急,不由得为之捏把汗。这形象就像是面对全球读者的文章,得经受各方压力。其间国外有不同意识形态者的异议,敌对集团的媒体攻势,无知者的片面评论;国内有初得民主启蒙人士的叛逆反对,不得志者歇斯底里的抱怨,肤浅爱国主义者的无知拥护。而我和我的民族认同被夹在中间,撕扯着,找不着通路。到是如今的留学生们都见怪不怪了,学的乖巧了,“豁达了”,都像小说作家似的去俯视去旁观,只是有些问题却不是仅仅在一边加以讽刺所能够解决的了的。
窗帘间有光线透进来,拉开一看又是一片雪白。马上就是四月天的利兹城还是连夜下雪,真叫反常。小马哥当选了,喊一声加油了,小马哥。 March 21 批判一个老外说我的思维很批判。作为一名法学院的学生,听上去感觉得意洋洋的。回头想想,似乎自己的确养成了这种好辩的思维习惯:习惯性地站在被攻击者的一边,为自己或许并不赞成的想法辩护;同时又不自觉地去挑战那些现存的所谓共识。喜欢没理由地去争辩,不为什么对错胜负,只是享受这种讨论的方式。在饭桌上谈些政治,指点下江山也感觉良好,然而却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就事论事的。站在观点的反面,不经意间也置身于谈话者的对立面,对于原本愉快的气氛是略显多余了。之前听人讲说律师把工作融进生活有多么难以相处之类的评价,算是看出些端倪。
近日收到两封拒信有些失望,这种思维也开始闹上了情绪,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站在镜前打量自己,眼神里只剩下了怀疑。在伦敦理了个羞于见人的发型,只好把自己关在房间,然而对着厚厚的书本却也不知从哪页开始翻起。能走的都走了,利兹再一次成了座空城,只剩下我与论文题。索性的是有了申根签证,让我对将要到来的旅行还有几分憧憬。本来想尽量控制自己别提到想家二字,只是手中的琴弦总不知不觉地转到多愁善感的曲调,国外的新鲜感过去之后没有状态的情况下,这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洗个澡喝碗汤吧,不就是冲个这个来的么,明天日出之前把这情绪消灭。 February 26 二月通讯打开空间发现上一次更新已经是一个月以前了,顿时感觉到像是逾了稿期似的心慌,只是催稿的不是别人而是桌上的日历。不晓得是谁发明的这每日一撕得年历,摆在桌上丈量着时间飞逝,已很残忍,还要把这日子一天天的撕下来提醒光阴的匆匆,可谓残酷。
这一个月被大大小小的节日占满,只是没了庆祝的热情和理由。第一次不在家过的春节,第一次自己动手烧出一桌年夜饭,一个没头没尾的派队,轻描淡写的。情人节整天关在房间里,在结束前的最后两分钟,提交上暑期实习的申请。 也许这小小的网申只是卷入波涛的一滴水,听不见声响, 它却好似扯着嗓子在喊我尽力了,以换个心安理得。打电话回家诉苦,老爸说这是一段我几年以后一定会怀念的记忆。
说到回忆,上周日到是留下一个相当难忘的。说一个黑人同学问我有没兴趣陪她去教堂,我心想也没去过礼拜试试也好,于是欣然答应。不料当我跨进教堂的第一步,眼前的画面直叫我哭笑不得:黑压压的一片阿,我居然是几百人中唯一的非黑人种。这与我预期中的教堂画面相去甚远,当着同学的面又不好表现的惊慌失措掉头就跑,还得故作镇定地表现的礼貌和尊重,真是对我承受能力的极大考验。坐在与自己完全不同的人群中间听着蹩脚的英文讲圣经,不时还有阵阵的怪味飘来,几小时里曾有无数次问自己怎么会在这个鬼地方。脑子里不敢想太多事情,保持真空状态,只剩下一句话念经似的翻来覆去道:Life is too short。 好容易挨到结束,热心的同学尚未察觉我的勉强,还要拉我引见这里的住持,他们行话叫神父。那个黑方丈牵着我的手嘴里念念有词,我也再没有耐心去在意他在念叨些什么,只听见最后一句话讲的是他会以耶稣老人家的名义保佑我的。 我心说那就保佑我找份好工作吧,走出教堂的时候,突然觉得整个世界好亮堂。 January 23 雨天到巴斯洗个澡这雨已经淅淅沥沥了有一阵子。本想去南边会多见一会阳光,谁知撑着伞来到布里斯托又撑着伞回去;心情也像袖口和裤脚一样,一直湿漉漉的。去的火车上把该写的卡片全都写了,歪歪扭扭的,倒是承载了对家人朋友的全部思念。感谢好友提供了一个有食物和笑声的屋顶,也好让我更直观的了解到我错过的是什么。这个擦肩而过的学校就是我想象中的样子,古朴而不失喧嚣,靓丽却不张扬。才发现在利兹读书的好处就在于去到哪里总有几分新鲜。
雨天独自到巴斯洗个温泉浴,奢侈的很。一下午浸泡下来涤去不少污秽,身体上精神上的都是。漂浮在屋顶的露天池子,隔着雾幔似的热气望望远处的教堂和山坡,脸上还淋着如酥的细雨,瞬间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境,也记不起自己身在何处。似乎是前所未有的放松感觉,把我从之前小题大做的所谓压力中解脱出来。只是午饭时候见到的一幕插曲一直萦绕在脑中,像是小说的情节似的,不真实地让我怀疑起了是否这只是脑中的幻觉。雨天到巴斯洗个澡,然后在小书屋的书架下寻觅到晦涩的诗集和歌本,贩黄的扉页上还清晰的留着当年的赠言;在唱片店的旧货堆拾获生僻的古典黑胶碟,盘上的霉斑和划痕记录下此地被雨水浸透的岁月。再到深巷的酒馆里品一杯当地酿造的啤酒,苦涩里还能品出些许刚才泉池中的味道。
过度的游戏是麻醉剂,一觉醒来才能感觉到突如其来的尴尬。而尺度和酒量一样,是不好把握的东西。太小了意犹未尽,过大了之后的后劲也是不好受的。但聊天总是很美好的。在倾听与倾诉之间有助于对对方与自己的了解。才一两个年头,发现谈话的内容已经天翻地覆。同龄的女生开始着急起想见各自的那个人,至于我,整个过程更像是在用排除法寻找答案。随着范围的渐渐缩小,此人的形象也一笔一划的清晰起来。
就此搁笔,雨天到巴斯洗个澡。
January 02 写在元旦新年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到来了,没有钟声,没有礼炮,新年的倒数也在游戏中不觉间溜过去了。零八年,给人一种酝酿已久的期待,期待着有什么大事情将会降临,而这莫名的期待远远的超过了奥运那么简单。在元旦最后一刻要写下一些东西,算是在起跑前给自己的兴奋剂。
傍晚出门前和国内通了电话,才意识到电话的两头分处不同的年份,格外有距离感。与新朋友大家出去餐厅吃吃饭,饭后小酌言欢,这个新年到也过的不算太坏。论文完成了大半,黑暗的日子渐渐的找回点到些光亮。而我已经穿上大红的夹克,一本正经地迎接本命年的到来(虽然要到春节才算的),也好振奋一下自己。
脸上的红晕和恣意的放歌带不来新年应有的喜庆气氛,而浅薄的笑声背后却总有声音在不时提醒着什么,又好似一场小型的辩论会,挣扎个没有休止。提醒自己又大了一岁肩上多了分责任,同时又好像在怜惜二十锒铛的好日子不会等你太久。在投资未来与即时行乐之间的博弈,似乎从来没有两全的窍门。到是莫踟蹰莫徘徊;莫胆怯莫退缩,尽力做好自己可以做好的别让自己后悔就好。
在此对自己提点小要求:善待自己的身体(写在此处让家人放心),正常睡觉规律锻炼,注意饮食适量喝酒;遇事冷静,心态平和;做好准备等待机遇的来临。也祝愿大家,想读书的找到学校,在读的学业顺利;没工作的找到工作,已工作的升职加薪;将结婚的美满成婚,已结婚的早添贵子;都能在零八找到自己期待的东西。 December 18 邪念 珍妮走了,去意大利过新年。她临走的时候给我留下了圣诞礼物,留给了我她房里的鲜花,冰箱里的食物,还有为了防止发生什么特殊情况留给了我她房间的,钥匙。
这里的夜死一般的寂静,几个人的公寓剩下只有我和这瓶半死不活的花两件活物,暖气管道里的滴水声清晰的让人毛骨悚然。论文的间隙百无聊赖,思维停滞,目光时不时地移到那串钥匙上去。把它放进抽屉,眼睛却好似能透视一般还是会扫描到它。邪恶的念头一身红装,躲在门后招手,咧着嘴嗤嗤地笑着,手里还拿着撒旦的叉子,挥之不去。“就好像那里面有什么似的,我就不进去!”我居然自言自语出了声音,自己都打了个冷颤。于是拿出纸条用英文写上“不许进她的房间”像一道符似的钉在墙上,好封印住我的邪念。而那串血淋淋的钥匙还躺在我床头的抽屉里,以它的方式召唤着。
(好好的文章写成这个气氛,我是不是疯了)
想来也只是一个朋友的房间,但却是道德上不愿意触及的空间。约束之下的道德在失去了约束之后是否能经得住权力带来的诱惑,这还真算是场不小的考验。也许这对正直的您来说正常地算不得什么,也请别笑我思想的阴暗---在黑暗里生活上些日子的人,思维也被着上了些黑色。
essay is photogenic. It needs darkness to develop
evil is photogenic. It needs darkness to develop
love is photogenic. It needs darkness to develop November 30 Nutshell , nuts & nutcracker 一杯浓浓的绿茶、一瓶红牛加上几块黑巧克力过后,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下来。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在背景音乐背后清晰地好似冬夜里雨点打在玻璃上一般,敏感而情绪化。思维像脱了缰的马匹,飞奔着来不及记录下来;踩踏在我的论文纸上,洋洋洒洒而零零散散。天很早就黑了,记不得是几点睡下,又是几点醒来;分不清当下是下午或是凌晨。屏幕下角的时间是心理的时差,一直也没有调到英国时区。
这样的生活才过了两周,却好似长的难以形容。窗外寒风凛冽,嗖嗖地像要把人整个吹凉吹透;我的门窗紧闭,坚硬的像一枚胡桃壳。幸好还有暖气片和胡桃夹子的音乐,给了这个小小的空间以小小的温暖。
论文是硕士生的宿命,躲不掉的。然而却偏偏安排在这容易让人心态发生变化的冬日,将那么理所应当的事情也变得大义凛然起来。眼睛追逐文字追得累了,便合起书放在膝头,稀开窗子,听听风吹进房间的声音。对于长长的论文和坏天气,除了无条件的接受并且加以把玩,又能够如何呢?也许这种享受一切的能力和心态,正是这个冬天试图教会我的东西。 November 15 八字一撇第二次进伦敦不同于上次的游玩,参观学习的同时添上了几分职业的考量,心态上也有不小的变化。参观的律所位于伦敦城东的CANADA SQUARE,当天的活动也就限于一座写字楼内。自从上次坐够了巴士之后,下定决心打算之后的出行选择其他的交通方式。不料社团又偏偏租来巴士车,让我这当天来回的伦敦之行又要在车上待上整整八小时。
长时间的等待使得参观及学习的时间显得格外紧凑。招待我们简捷而不简单的午餐的同时,接待律师就做起了报告。没吃完的盘子被撤走,没等我咽完口中的食物,就递来了上课式的讲稿;餐桌也俨然变成了课桌,而律师风度翩翩的开始讲起了收购企业的种种。整个下午脑中混沌着许多不成形的语言,尤其是在做案例讨论的时候。就像鼻子上挤不出来的黑头,找不着突破口;舌头也像打了结似的,欲速而不达。法律的语言自然不易,我说黑头你别着急,总有一天我也让你像中文一样流淌。
案例学习的当儿,虽然才下午五点时分,夜幕也垂了下来。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落地窗外的灯火中去。看楼下的小人儿走路、打伞;看对面楼里的小人儿接电话、发传真。看他们在这片钢结构的透明森林里秩序井然,自己也在不觉间渺小起来。之后主办方带我们参观了楼里的健身房、游泳池,壁球馆、餐厅酒吧之类,印象已经相当深刻。当得知这三十层楼中所有的设施及办公空间仅为这一家律所所有,瞠目间方才明白律所还能够这样运作,也才晓得大观园是个什么样子。
也不敢在这里就写下什么豪言壮志,没意义的很,但做梦的时候却悄悄地有了方向。从来不对自己苛求什么,但有时候想想,哪个八字不是从一撇开始的呢? November 09 自信这回事 有时候觉得自己的内心脆弱的很,太容易被周遭影响,做些什么都需要找一些慰藉:出去几天旅行,就会自责学业上欠下不少;闷在房间看一天的书,又立即觉得寂寞的要命;而若此时接通个电话,便又一下子温暖起来。
前日学院组织了一次以接触律所为目的的正式晚宴,要求参加者必须着正装出席。虽说正装打扮也不是一回两回,但对于如此场合的正式程度却是没有把握的,总担心自己是突兀的那个。想起电影里常有的情节:跨进一个派队的大门,却发现自己是唯一装成卡通人物的,周围人批判的眼神想必是不好受的。临走前需要一个人的肯定才好意思出门,一两句不经意或者刻意的恭维,就像一支兴奋剂,走在路上头也抬的高了,握起手来也更有力了。
方才晚餐过后与印度来的博士邻居谈了许久,此差扬言要在二十年内买下曼彻斯特联队。梦幻也好,笑谈也罢,这样的理想有总比没有强。不知是因为珍妮端上的暖暖的热巧克力,还是因为听了不少鼓舞人的话语,顿时又觉得像充了电似的信心全满。一句简单的言语;一个肯定的眼神,自信其实就是这么回事。 November 05 LOST IN TRANSLATION---BRUSSELS几天里没有触碰过中文,不少语言文字不好用英文表达闷在肚里憋屈的慌,从胡子生长的速度判断这已经有四夜三天了。自从出发的当晚在巴士上第一杯伏特加入肚开始,整个旅程变得昏天黑地,兴奋的时间点也像有了时差似的调到了凌晨两点。对于英国的本科学生来说此行只是周末换个地方去夜店换个地方喝醉罢了。而我作为车上唯一的毕业生(很不幸也是唯一需要签证过关的乘客)居然也可以把心态调回几年之前做回派队动物,然而对于这个想象中相当艺术的欧洲重要首府的感知也匆匆地只能蜻蜓点水。
不过简单的略过对于不少景点来说到也是足够: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曾经拯救过这座城池的撒尿男孩,以及足球场大小的广场。白天的时光基本是在与血液中残存的隔夜酒精的斗争中度过的,很难再潜下心来研究文化层面的东西,匆匆地跑进一座乐器的博物馆,却险些在一架古羽管键琴前的长凳上入梦。索性的是比利时的传统美食mussel到是正当季节,这一顿大餐之后总算尝到了几分当地的味道,这滋味让我回味了很久。说到品尝不可不说比利时的啤酒和巧克力,的的确确地名不虚传。有冲动寄些回来和大家分享呢,却不晓得地址(下次想收到明信片的各位请在此留下英文地址);想要拨一通电话,这可恶的英国手机却没有讯号;想和酒馆里邻座的交谈,又苦于自己不会法语;我就像一台被拔去网线和光驱的低电量手提电脑,被隔断了所有媒介。
吵闹的夜店,以及tequila shots使得简单的对话都难以顺利进行。一段经典的对白依然令我忍俊不禁: ---how many people shared your bedroom? ---nope, I’ve never been to Belgium. ---what? ---yea! ---how do you find Brussels? ---yea, I had mussels for dinner. ---……
选择巴士作为交通工具绝对不是明智之举。从leeds出发到南部的港口过关上渡轮,踏上欧亚大陆再到布鲁塞尔,上上下下地从字面上就可以看出叫一个舟车劳顿,整个单程居然要花上十二个小时,来回都够去一趟上海了。他们在巴士上给每人不停地倒酒,和上喜剧电影时间到也过的快些,上了渡轮也就不怎么感觉的到船体的摇晃。整车的醉酒学生在对着窗外的小车一阵怒吼之后,一起唱起了在播的喜剧的片头曲。歌词是这样写的: Don't know where we're going, 想来还真他妈的FIT! October 29 写给街头的艺人 早就想写一篇玩意给街头艺人,总是组织不好语言,可是对他们的生活的方式的向往却是前所未有地强烈。以前在地铁通道里见着唱歌的总觉得他们凄惨到不行,在小不列颠他们却是一到风景线,真是上天入地地差别。玩个杂耍也好,装个雕塑也好;或是打个小鼓,哼个小调。盒子里有几个铜板是其次,看得出来他们是很快乐的,我能感觉到。
一直觉得自己和他们是一拨人,现在吉他又恰到好处地从EBAY寄来,万事俱备,只欠……什么都不欠了。当晚就做了个梦:梦想穿上破的不好再破的牛仔裤,带上这把在国内值不了两百块的吉他,在泰晤士河边(欧洲的某条小街也未可知)奏上一曲波沙诺娃;隔天早上又在青年旅社里换上西装革履,带着行李箱参加律所的面世。Be rich like an international lawyer, and be poor like a street artist.我是个爱做梦的小孩没错,但如果街边看到我的身影,请别迟疑认出我。
刚才投币的时候仔细一算,在洗衣房洗趟衣服要四十多块人民币的。在国内够请小时工干上一天的了,瞬间不怎么平衡。对自己说,既然出来插队了,就好好向劳苦大众学习学习。可是想自己洗又可惜这双弹琴的手。 谁来帮我洗吧,我弹琴唱歌给她听。
|
|||||||||||||||||||||||||||||||||||||||||
|
|